等她无论如何咬牙坚持,都坚持不下去时,精神就会崩溃。
任明明就是当前这样子。
她还不想在刚离婚没多久时,就被别的男人占有。
扛着她一双秀腿的沈岳,呆呆望着任明明,感觉这一幕貌似有些熟悉。
哦,想起来了。
数月前,他被抓进分局后,任明明试图关门狠狠教训他来着,结果就让他差点被强女干了。
那时候,她也是哭。
哭醒了沈岳。
现在,依旧如此。
沈岳尴尬的笑了下,默默把那双大长腿从*上放了下来。
任明明立即缩回腿,双手抱住膝盖,趴在上面发出了更大的呜咽声。
沈岳走出了浴室,望着沙发前地板上的呕吐物,呆愣半晌后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苦笑了下,他找到拖把,把地板擦干净,正准备去卧室内找身衣服来穿时,背后传来了任明明有些沙哑的声音:“等、等等。”
回头看了眼,沈岳立即转身,抬手放在了小腹前,讪讪的问:“有什么事,不能穿上衣服再说?”
任明明没说话,快步走过来,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他。
感觉那两团压在后背上的惊人弹性,沈岳叹了口气:“唉,其实你不用这样,以后要是遇到困难,我也会帮你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
刚才沈岳完全可以霸王硬上任总的,却因她的不愿意放弃了,现在她又主动来示好,摆明了是怕得罪他,想给他点好处尝尝了。
任明明脸颊贴在他背上,沉默片刻后,才轻声说:“多给我点时间,让我慢慢的完全接受你。”
沈岳回头:“我说了”
“你说的不算。”
任明明双眼有些发红,抬头看着他:“我所接受的教育,才是正确的。”
“我怎么就说的不算了?”
沈岳有些奇怪,问:“你接受的又是什么教育?”
“想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
这就是任明明从小所接受的教育。
对此,她是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