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要脸的闻燕舞。
真要是舞姨那种想男人想疯了,就算假惺惺的要反抗,也不会用砸拳这种大开大合的方式,而是突施九阴白骨爪。
更不是小妖精谢柔情,她身手虽说不错,但实战经验远远比不上这个女人。
她是谁?
电光火石间,女人的娇叱声再次响起:“混蛋,去死!”
虽说女人这个要求毫无道理,却让沈岳猛地听出她是谁了。
任明明。
乖乖龙的东,韭菜炒大葱,任明明怎么忽然跑老子床上来了呢?
难道说,她早就对老子英俊潇洒的相貌,风度翩翩的气质垂涎三尺,一心想让我成为她裙下的不贰之臣,可我却从不给她机会,这才索性狠心跑来我家,自荐枕席了?
哈,怪不得这东西,如此的伟岸,手感绝佳呢。
要说沈岳也是个奇葩,总算搞清楚女人是谁后,立即想到了这些。
尽管他也知道,他可能是想多了
任明明在这儿,纯属某种机缘巧合。
更关键的是,她奋力挣开沈岳的手后,再次砸拳下来时带起的拳风,也有力证明她压根没有想和人那个啥的意思,妥妥要弄死他的节奏。
无论她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沈岳都不想被她打个满脸开花,却又不能展开杀伤性的反击,只能再次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拳头。
受惊过度下,又是在黑暗中,任明明丝毫没察觉出,她用锁腿神功锁住某人脑袋的姿势,有多么的不可描述,只有满腔鼓荡着的杀意。
而沈岳知道她是谁后,又不能伤害她,只想挣开她,趁黑逃出去。
现在沈岳假如再不知道,这纯粹是个误会,那他就是个猪。
而且,沈岳绝不能让她知道,是他。
要不然,麻烦就会黄河水那样滔滔不绝。
因为瞬间接连砸出几拳都没奏效的缘故,任明明更加的惊慌,接连发出娇叱声,两条大长腿,更加死命锁住沈岳的脑袋,这也让他的口鼻,全部深陷了柔软有弹性的小腹里。
这是要用那个什么,活生生憋死我岳哥么?
特么的。
沈岳不能张嘴,无法呼吸,不能展开强有力的反击,只希望能在默声中挣开她,兔子般的逃之夭夭。
可发狠的任明明,现在战斗力高达十二分,已经再次挣开了他的手腕,双拳合拢,力劈华山式猛轰下来。
沈岳的左手呢?
这只该被砍掉去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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