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岳更不愿意看那些综艺节目,肥皂剧之类的,当前又特别的无聊,看看那些人在球场上玩耍,就当打发时间了。
黎小草盘膝坐在他身边,小心帮他拆开绷带,换药。
虽说贯穿性的弹孔,不可能在一周左右就康复,沈岳却知道他已经没事了。
也几次劝过她,不用再换药了。
只是黎小草不同意。
他只要说的声音大一些,她就会脸色发白,娇躯不住轻颤。
沈岳知道,这个娘们是假装害怕,故意用这种方式来让他服软,乖乖听话换药。
她不但会坚持给他换药,还不许他出房间。
哪怕是上个厕所,都会搀扶着他,片刻不离。
看在她一心为“公”的份上,荆红命还没回来,沈岳也就随便她爱心泛滥了。
“老公,还疼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br>黎小草春葱般的手指,在已经开始结巴的伤口边上,轻轻按了下。
这个问题,是她每次换药时,必须要问的。
“疼。”
尽管早就不疼了,沈岳还是随口说出了这个字。
因为他发现,每当他说疼时,黎小草眼里才会浮上欣慰之色。
他要是说好多了,她就会有些紧张,害怕。
沈岳很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
他说疼,就代表着他还需要黎小草照顾。
他说不疼,就意味着伤口快好了,他随时都可能离开。
这些天耳鬓厮磨的天天腻在一起,让黎小草找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恋爱感,彻底忘记了陆称雄,只想施展出全部的本事,来挽留他。
既然清楚她心里怎么想,沈岳也就全身心的当伤员被她伺候,也算是恩宠了。
照例,听沈岳说疼后,黎小草欣慰的笑了下,帮他穿好睡衣后,慢慢靠在了他*上,左手食指在他伤口四周画着圈圈,陪他看她不喜欢的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