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肚皮,沈岳幸福的叹了口气,走出厨房,坐在了走廊西边尽头,靠在竹墙上,点上了一颗烟。
叶修罗也走了过来,坐在他对面,伸长了一双美腿,又对他伸出了手。
像叶修罗这种女人,如果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那么她就不是叶修罗了。
看在刚吃饱饭的份上,沈岳没喊一万块一颗烟。
动作娴熟的点燃,狠狠吸了口烟后,叶修罗憋了片刻,才徐徐的吐出来,满脸的惬意,闭上眼,就此不动。
暖洋洋的阳光撒在身上,被轻风吹拂着脸,看着远处半块镜子般的玉石湖,一动不动的想着自己心事这,可能也是一种幸福。
烟燃到一半时,叶修罗才睁开眼,又吸了口。
沈岳看向了她,接着噗嗤笑了。
叶修罗一楞,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娇嗔:“笑什么?”
她这个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就像和沈岳是多年的老朋友。
沈岳也没怪她,只是抬手点了点嘴角处。
“怎么了?”
叶修罗不解,抬手擦了擦嘴角,低头看去,明白了。
刚才抢饭吃时,她狼吞虎咽,嘴角和双颊上,都沾满了这种东西,很滑稽。
她连忙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脸,飞了个白眼:“还说我呢,你的也有。”
沈岳没理,只是盯着她看。
叶修罗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下意识屈膝时,他说:“叶修罗,你其实挺美。”
她早就知道,她很美。
从小到大,还不知道多少人夸过她美了。
对别人的夸赞,她早就免疫了。
但沈岳这句“很普通”的赞美,听在她耳朵里,却像最高的奖赏,眼睛一亮,笑吟吟的问:“我有多美?”
沈岳抬手,从嘴角拿下一点黑糊糊,放在指尖上晃了晃。
“去你的。”
叶修罗再次抬脚,踢了他一下。
沈岳还是没有躲。
对这种不含任何恶意的动作,沈岳自动归纳于打情骂俏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