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有个屁用?
小娘皮脸上戴着黑色的狐狸面具
狐狸面具?
忽然间,沈岳又想到了展小白。
就在叶临空被撞死的那个晚上,闻燕舞按奈不住跑到他房间里,趁黑骑在他身上,正要那个啥时,展小白推门进来了。
也恰好来电了。
沈岳清楚的看到,也趁黑自荐枕席的展小白,就是戴着狐狸面具,只露出小嘴嘴,和圆润的下巴。
展小白戴着狐狸面具的样子,和当前小娘皮的模样,简直是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敢肯定当前正在青灵寨的禁、地内,被当做死狗收拾,沈岳真会相信,时光可能倒流了,举刀缓步走向他的小娘皮,就是展小白。
“唉,这是逼着老子动手了。我,是那么的尊重女性。”
沈岳心中哀叹了声,眼神冷冽起来。
他不是庄纯的对手。
那又怎么样!
别忘了,他占据绝对的优势。
庄纯以为他已经中毒,只能像死狗那样被收拾了,却不知道他现在完全可以暴起吓死她。
沈岳知道,小娘皮恨死了他,绝不会让他痛快的死去。
她会慢慢的炮制他,让他生不如死。
只要不死,沈岳就有机会。
他要强忍着被小娘皮割肉也不吭声的剧痛,耐心等待最佳机会,给予最重的致命一击。
庄纯走到了他跟前,伸出了右脚。
脚型很美啊,小娘皮。
沈岳心中赞了个时,庄纯右足伸到他腹部,轻轻一挑,他就像鏊子上的咸鱼那样,翻了个身,啪的一声再落地时,已经变成了脸朝上。
“小娘皮肯定看到老子戴着的桃花玉坠了。她会惊讶,她会,嘿嘿,也许,这就是我的机会呢?”
微微眯着眼的沈岳,心中冷笑。
他不怕被庄纯看到他是眯着眼的,因为中毒变成死狗的人,基本都是这德性。
可让他有些奇怪的是,庄纯并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
“难道桃花玉坠已经掉了?没有啊,我在被她摊煎饼时,还能感觉它荡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