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失联,只能通过这隐晦的式了,希望邢深尽早看到,及时跟她联系。
当,希望他别多想。
***
接下来的几天,聂九罗安心养伤,胳膊上的伤没办法,伤筋动骨一百天,逃不掉,枪伤倒还好,仗着人年轻、底子过硬,已经可以扶着墙、自己在屋里挪两步了。
养伤之余,做两件事,一是看书,二是网购。
看书自是看炎拓带来的书,网购就包罗万象了,什么美妆衣饰,蒸锅吸尘器,什么都买。
前是给自己买,是为刘长喜——她还记得炎拓说刘长喜用钱很俭省,自尊心挺强,自己在这打扰这么多天,帮他把某些家用品更新换代一下,权当谢礼了。
当了,明面上,她绝不这么说,或是一句“你家蒸锅不好用,蒸出来蛋羹口感不好”,或是一句“掸子掸灰太呛了,吸尘器不扬尘、还快”,反正,样样都是为自己买的。
这导致刘长喜对她的好感打了些折扣,心说这姑娘忒大手大脚了,一不持家,以真要跟小拓成了,可不能让她管账。
……
这天午,阿姨给她蒸了条榄菜鲈鱼,炒了碟芦笋百合,还配了一小碗养生五谷饭。
口味刚好,糯的糯脆的脆,吃得人心爽利,聂九罗这么多天以来、头一次饭量大增。
心情颇愉悦:咽下去的,都是能壮她筋骨的营养啊。
筷头正拈向菜碟,竖放在床侧的行李箱里,忽传来极轻的沙沙声。
聂九罗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过了会,她搁下筷子,子倾向床侧,右耳慢慢贴到了箱壳上。
嗯,是有。
她打开手机,随便拣了首闹腾的歌外放,阿姨过来收拾碗筷时,还同时收获一意外之喜:今晚给她放假,不用陪夜了。
阿姨跟她确认:“真的啊?不……扣钱吧?”
聂九罗笑盈盈的:“不扣钱。”
今晚上,她该以什么样的面目出现呢?得有几个关键词。
嗯,就妖艳、和善,而略变态吧。
***
陈福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只是越睡到来、喉间越痒,那新肉长成的奇痒——他下意识就想伸手抓挠,而手不哪去了,只能不断地挪动体,四面擦蹭。
再,眼前一轮猩红而巨大的落日,渐行渐远,陈福大吃一惊,拼命想去追,可四肢好像被人摁住了,怎么都不上力,他汗出雨,看落日越来越小,到末了,小成了烛焰一般。
陈福心头大急,急到来,双目陡睁,醒了。
还真有一抹猩红焰头,飘在深得不见底的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