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又惊又喜:“折叠款,是不是刚上市的、两万多那款?”
炎拓:“是啊。”
卧槽!吕现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躁动了:“拓哥!你气!我不急,没没,回安给我买。”
语毕扔下薯片,关了电视,喜滋滋就待回房。
炎拓喊住他:“干么?”
“睡觉啊。”
炎拓指手术室:“你睡觉,她怎么办?”
吕现没听明白:“我睡觉,碍着她么了?”
炎拓说:“她情况不稳定,还在观察。万一半夜有么状况……”
吕现懂了:“你要我不睡觉、在边上观察?”
炎拓头。
吕现怒了,不过看在手机的份上,还是极力委婉:“拓哥,你是要医生死吗?你听说过哪个医生是白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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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天做完手术,晚上还熬夜在边上观察的?这要你当院长,得猝死多少医生?”
听着很有道理的样,炎拓还是没绕过弯来:“那她要是出状况……”
吕现被他蠢怒了:“要护工干么吃的?家属陪床干么吃的?出状况就来喊我啊。”
***
吕现一睡,屋里就安静了。
炎拓洗漱了之后,关掉外屋的灯,进了手术室——白天看不觉得,晚上这儿就有瘆人,为手术室的光偏冷,到处又是医用器械,那些锃亮的刀、剪、钳具,多少有些阴气森森。
聂九罗躺在手术床上,还是那副昏睡的模样,嘴唇有些干结,炎拓开了瓶纯净水,用干净的棉签蘸湿,给她润了润唇,说了句:“原来你是疯刀啊。”
她听不见,很安静很安静。
睡着就是好,炎拓张开毯,给她全身罩上,然后拖了张椅坐到床边:虽说屋里有暖气,但毕竟入冬了,晚间会降温,盖一层手术油布,远远不够。
正要把她的手也送进毯里时,忽然发现,她的手在动。
还是那只右手,动得没心脏复苏时那么狠了,但仍在动,时不时抽那么一下。
真奇怪,整个人那么安静,安静到跟死只一线之隔,除了这只手。让他忽然想起聂九罗在他车里睡着的那次,也是有只手——忘记了是不是这只了——微微翘起,不肯跟身体一同睡。
代表了么?代表她有那么一根始终没安全感的、焦虑的神经,像只张皇的小动物,即便在主沉陷的时候,也始终不断奔跑、处张望,不得安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