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打开手电筒功能的手机靠在墙边,卫燃取出金属本子里的工兵铲试了试,随后又换成了毛瑟刺刀,像是在探雷一样,小心的试探着。
那位来自武装部的王部长连忙说道,“这要是突然塌了,把你埋在里面可就坏啦1
闻言,卫燃将手机放在破烂的窗沿上,随后脱掉了外套递给了娟姐,“帮我拿一下。”
“卫老师,这信纸这么拿出来会不会氧化了呀?”帮忙打下手的摄影师小心的问道。
将这俩胶卷递给了帮忙打下手的摄影师,卫燃开口问道,“胶卷已经洗成负片了,抽出的时候小心点就行,你会用底扫机吗?”
弯腰捡起几颗大红枣,卫燃往嘴里丢了一颗,果然像姚大叔说的,又甜又脆。 “就是那口窑洞”
等所有人坐稳,娟姐熟练的驾驶着面包车开出小院,先离开村子,又沿着一条田间公路开到大路上,横穿了没什么人也没什么车的国道,最终沿着一座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水泥桥开到了路对面。
姚大军端起酒杯和卫燃碰了碰,语气愤懑的说道,“年年都是特码的班里倒数第一,光是笤帚我都打折了八百根了。
拎着这个样式复古的皮质行李箱,卫燃跟着姚大军走进他的卧室,关上门拉上窗帘,换上了那套舒适的休闲装。
“那就好”
卫燃笑着说道,“我没什么来头,之前和你们说的也都是实话。”
说到这里,娟姐抬手指了个方向,“就在葫芦河对岸,十几年前我们村就从对岸搬到这边来了,那边就只剩下空窑洞了。
姚大军帮腔说道,“衣柜是我爷自己打的,质量好着呢。”
一路赶到县电视台的大院里,卫燃和姚家人跟在白书记和马县长的身后,在台长的亲自带领下,钻进了明显匆忙打扫出来的暗房。
轻轻掀开挎包,卫燃不由的叹了口气,这里面放着一台黑色的蔡司皮腔折叠相机,和一个玻璃药罐子。
“那个大衣柜当时在什么位置?”卫燃朝身旁的娟姐问道。
娟姐指着坍塌窑洞尽头说道,“墙上挂着的地图右手边,柜门朝着地图左手边。”
“姚大叔,娟姐,还有姚大哥,你们今天要是方便,带我去窑洞那里看看可以吗?”卫燃及时开口请求道,勉强算是救了姚大军半条命。
“对”
“你有把握也不行1
“来这边”
也直到那天我才发现,那一代人的信仰其实远比我们更真挚更纯粹,他们对于他们其实同样没有经历过的那段历史也远比我们更加了解,甚至可以说如数家珍,对于那些人,也仍旧念念不忘。
所以我想,我或许该做点什么,所以临时有了这个之前从未想过自己有能力可以写的长征故事。
最后,写的不够好,诸多错漏,万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