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我们台里就有,虽然闲置了有些年头了,但肯定能用。”那名摄影师开口说道,“就是药水估计不好找了。”
眼见最先进去已经没了意义,卫燃遗憾的暗自摇了摇头,他之所以如此着急的想进去看看,自然是担心那里面的东西已经坏了、损了,到时候自然可以用食盒里的那个替换一下。
“你不敢?”
在拉姆断断续续的翻译中,卫燃拿起那俩胶卷小心的抽出了一点点片头,见已经被洗成了可以见光的负片,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又是一番客气闲聊,卫燃也再次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番,顺便也用开玩笑的语气讲了姚大叔需要保人的这一段,并且极力称赞了姚大叔的觉悟和警惕性。
“没事儿,放心吧。”卫燃笑了笑,“我有把握,这种”
刚刚一直没有捞到说话机会的林镇长说道,“往前十几二十年,那条河的水时不时的就断流,而且那河水都是苦的。
“好!我们跟着1
卫燃再次道谢,随后看向姚大叔,依旧如喝酒时一样随和客气的问道,“姚大叔,您看我请来的保人您能信得过吗?”
“没问题1
“给大家添麻烦了”
姚大叔想都不想的应了下来,“不过,那三口窑洞好几年之前就塌了,怕是”
不管怎么说,以他对那食盒的了解,如非必要,他是绝对不会把那个玻璃药罐子给自己的。
拉姆立刻应了下来,与此同时,卫燃的手机屏幕里也出现了姜老爷子和姜大叔。
这也多亏了卫燃早就和各种毛子把酒量练出来了,否则他这个时候恐怕早就被灌到桌子底下去了。
卫燃将镜头对准了桌子上的那几张纸,“好像是奘文写的,你能帮忙翻译一下吗?”
“大家坐稳了”
卫燃笑着安慰道,这姚大哥两口子,甚至包括姚大叔两口子,除了种着地之外,平日里还承接着十里八乡红白喜事的大席酒宴,勉强算是个祖传的手艺。
“柜子腿下面”
最后收起了食盒以及刺刀,他拿起那把破锄头,在那条蛇的位置胡乱刨了几下,随后拿上手机,抱着那个木头匣子,猫着腰灰头土脸的钻了出去。
夏漱石答道,“我相信你的技术,至少在洗老照片这件事上,我估计找不出比你手艺更好的了。”
“卫燃同志你是不知道”
白书记最先表明了态度,“区里的领导在电话里已经把事情原委和我们说了,卫燃同志,你就放心大胆的调查,我们尽一切能力配合1
只不过,那药罐子的瓶盖已经被老鼠磕了,瓶子里面甚至还残存着一只死老鼠和各种碎屑。
“底扫机台里也有1那摄影师立刻说道,“卫老师,我能不能给你打打下手?我也学过冲印胶卷呢。”
特意留下那位摄影师帮忙,卫燃拎着装有胶卷和简易冲洗设备的美军屁股包便开始做起了准备。
尤其最后面那辆面包车里扛着机器下来摄影师和记者,被那玩意儿对着是不是就能上电视了?
一时间,姚大叔不由的有些后悔,早知道他也提前换身衣服了。
无论内心什么想法,可以肯定的是,三位领导宁愿自己埋在窑洞里,也绝对不敢让这些村民以及卫燃这位“客人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