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山的大红袍,真正母树产的,一年产量不到一斤。”
江权端起茶杯,闻了闻,抿了一口。
“好茶。”
李镇山笑了,笑得很放松。
老人靠在椅背上,看着江权,忽然开口。
“建军都跟我说了。”
江权放下茶杯,没说话。
李镇山叹了口气。
“我这个大儿子,从小就要强,什么都要争。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争家产,没想到……他能干出这种事。”
江权抬眼看向老人。
“您打算怎么办?”
李镇山沉默了一会儿。
“建军求我,让他带着建国出国,再也不回来。建国也跪在我面前,哭着认错,说自己是一时糊涂,受了别人的蛊惑。”
老人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
“江大夫,您说,我该信他吗?”
江权摇摇头。
“这是您的家事,我不该插嘴。”
李镇山苦笑。
“您是不该插嘴,可您已经插了。要不是您,我这条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家事?”
老人看着窗外,缓缓开口。
“我查过了,蛊惑建国的那个人,就是李文斌。他通过一个中间人,给建国出主意,说只要我死了,李家的家产就是他和建军的。建国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江权眉头微皱。
“李文斌?他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是抓了,但他的生意网络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