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来过一次电话,说李镇山喝了药好多了,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秦培元也打了电话,说秦念恢复得很快,下周就能出院。
一切都看起来很平静。
下午两点,诊所来了一个人。
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灰色休闲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像是哪个公司的白领。
男人进门之后,先在诊所里扫了一圈,然后看向江权。
“江大夫?”
江权点点头:“是我。”
男人笑了笑,走到诊桌前坐下,伸出手:“麻烦您帮我看看。”
江权搭了搭男人的脉。
脉象平稳有力,没有任何问题。
江权又看了看男人的舌苔、眼睑,一切正常。
你身体很好,没病。
男人笑了:“江大夫果然名不虚传。”
男人收回手,看着江权,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那如果我说,我是来给您看病的呢?”
江权的眼睛眯了眯。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块玉佩,通体碧绿,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符文跟江权那块一模一样。
江权的脸色变了。
男人看着江权,笑容不变:“三年前,昆仑山,您拿走了一块玉佩。那块玉佩,原本是属于我们的。”
江权沉默了几秒,缓缓说:“你是谁?”
我叫陈九。
男人说:“您可以把我当成失主。”
江权盯着陈九,手已经按在桌下的银针上。
陈九摆摆手:“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要是想动手,三年前就动了,不用等到今天。”
江权没放松警惕:“那你来干什么?”
陈九叹了口气,往后靠了靠:“三年前那件事,是个误会。我们不是您的敌人,相反,我们想请您帮忙。”
江权冷笑:“帮忙?用这种方式?”
陈九摇摇头:“那块玉佩是我们门派的信物,三年前在昆仑山遗失了,我们一直在找。后来查到是您拿走了,所以才让人带话给您。
如果真想对您不利,就不会只带一句话了。”
江权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