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腾地一下站起身:“谁干的?!”
李建国按住激动的李泽,看着江权:“能查出来是谁买的川乌,又是谁把川乌掺进茶里的吗?”
江权摇摇头:“这得你们自己查。看看家里谁负责老爷子的饮食,谁能接触到这份茶叶,谁就有机会下毒。”
李镇山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是张妈。”
李泽一愣:“张妈?她在咱们家干了二十年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李镇山摆摆手,打断了李泽的话:“不是张妈下的毒,是张妈被人利用了。张妈性子老实,别人让她换茶叶,她肯定不会多想。”
李镇山看着江权,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疲惫:“江大夫,我活了一辈子,自认为看人看得准,没想到连身边的人,我都看不透。”
江权没说话,提笔开了一张方子,递给李泽:“照这个方子抓药,每天一剂,连续喝一个月。”
“另外,从现在开始,老爷子的饮食必须专人负责,其他人一律不能经手。”
李泽接过方子,重重点头。
李建国站在一旁,脸上神色复杂。
李镇山站起身,走到江权面前,紧紧握住江权的手:“江大夫,谢谢你。”
江权摇摇头:“我是大夫,这都是我该做的。”
李镇山看着江权,忽然笑了笑:“你不光会看病,还会看人心。可惜我那几个儿子,没一个能学到你这点。”
李镇山转身往外走,李泽和李建国赶紧跟上。
走到诊所门口时,李镇山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江权:“江大夫,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江权看着李镇山,等着对方说下去。
李镇山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三年前,我见过一个陌生人,那人说如果有一天你到京城来,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江权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李镇山缓缓说道:“那人说,昆仑山的事还没完,让你小心。”
诊所里安静了好几秒。
江权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李镇山看着江权,叹了口气:“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人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