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把我训练得不拖后腿。”何军毫不退让,“至少我出过野外,爬过雪山,比你那帮只会拿手术刀的同事强多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
“等林溪的情况稳定再说。”江权最终让步。
何军咧了咧嘴,算是笑过。
上午十点,车队抵达北京。
江权没有回研究所,而是直接去了国医堂。
林溪已经被程晚转了过来,住进高干病房区最里侧的那间,是赵老亲自打的招呼才安排好的。
病房里,程晚坐在床边,眼睛下面青黑一片。
见江权进来,程晚立刻起身,疲惫的脸上浮现出期待。
“江医生,林溪她怎么样了?”
江权走到床边,先看监测数据,再翻眼睑,最后把脉。
和三天前相比,林溪的体征更稳定了,体温正常,心率平稳,脑电波中那些异常的尖峰也减少了大半。
但林溪的意识依然沉睡。
“她体内多了些东西。”江权收回手,“不是我上次看到的那些能量残留,而是一个印记。”
“印记?”
“就像肖恩脑子里的植入体,只是这个更原始,也更隐蔽。”江权取出晶针,悬停在林溪眉心上方一寸处,“它不主动干扰林溪的生理机能,只是在等待。”
“等什么?”
江权没有回答。
江权把晶针缓缓下移,针尖触及林溪皮肤的瞬间,林溪的眼皮突然跳动了一下。
病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溪的眼睛慢慢睁开。
不是那种病人苏醒时的涣散,而是瞬间聚焦,像是一直醒着,只是闭目养神。
林溪看着江权,嘴角动了动,发出极轻的声音:
“你来了。”
程晚惊喜地扑到床边:“小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