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要去看看那块石板。”
少将立刻说:“我这就安排车送您去军科院。只是进入地下保险库需要特殊许可,我得先请示上级。”
“不用请示了。”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起。
病床上,赵老已经坐了起来。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眼神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小刘,把我的证件给江医生。
从现在起,江医生在军科院享有最高通行权限。”
“首长,这不符合规定啊。”少将面露难色。
“规定是人定的。”赵老挥手打断少将,“我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是江医生把我拉回来的。
而且如果那块石板真如江医生所说,是某种能量污染源,那能处理它的人,就只有江医生了。”
赵老看着江权,眼神复杂:“江医生,你知道玄武项目的研究方向是什么吗?”
“请讲。”江权回应。
“研究古代超常科技,还有这些科技对现代战争的影响。”赵老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重如千钧,“那块石板,是我们从南海一处海底遗迹打捞上来的。
同批打捞上来的还有七件物品,每一件都不太正常。”
江权的心跳加快了:“另外六件在哪里?”
“分散在全国各地的研究机构。”赵老说,“但过去三个月,接触过这些物品的二十七名研究人员里,有九人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健康问题。
症状不一样,但共同点都是神经系统出现异常。”
赵老停顿了一下:“我们原本以为是偶然情况,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江权明白了。
肖恩的播种计划,可能比江权想象的更庞大,更古老。
那些遗迹、样本、古物,可能在全球各地都有分布,只是以前没有被系统发现和研究。
而现在,随着人类科技的进步,探测能力的增强,这些种子正在被陆续挖出来。
然后,开始开花。
“赵老,”江权郑重地说,“我需要所有七件物品的资料,还有所有接触过它们的人员名单和健康状况。
这很重要,关系到的不只是那二十七个人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