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说是我们的机组人员实施了急救。”机长有些尴尬,“这是何先生的要求。
他说您这次来迪拜,最好低调行事。”
江权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
我不需要功劳。
两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迪拜国际机场。
江权没有随其他乘客下机,而是在空乘的引导下,从机组通道离开客舱,进入了一个货运电梯。
电梯下降了三层,门开后是一个堆满集装箱的货仓区。
一个穿深灰色阿拉伯长袍、戴墨镜的男人等在那里。
男人大约四十岁,身材精瘦,左手缺了小指。
“江医生?”男人的英语带着浓重的阿拉伯口音,“我是萨利赫,何先生的人。请跟我来。”
男人没有多说话,转身走向货仓深处。
江权提着医疗箱跟上。
两人穿过迷宫般的货架和集装箱,最后来到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
萨利赫输入密码,门滑开,外面是一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
上车后,萨利赫才摘下墨镜。
萨利赫的左眼有一道明显的伤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
“何先生在安全屋等您。”萨利赫发动汽车,
“但在去那里之前,我必须告诉您一些事。”
“请说。”江权回应。
“劫持基地的雇佣兵,不是普通的武装分子。”萨利赫看着后视镜,确认没有车辆跟踪,
“他们受过专业训练,装备精良,而且行动时使用了我们没见过的技术。”
“什么技术?”江权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