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三个月来,她的电话越来越少,最后一条信息是十天前:基地信号屏蔽,可能暂时失联。勿念。
江权当时应该警觉的。
江权把照片收好,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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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气流中颠簸,空乘广播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
但就在这时,经济舱方向突然传来惊呼声,接着是一阵慌乱的骚动。
“医生!有没有医生!”空乘焦急的声音从前舱传来。
江权立刻解开安全带,提起医疗箱。
江权穿过头等舱隔帘时,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瘫倒在过道上,面色青紫,双手抓着喉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旁边一个年轻女人哭喊着:“爸!爸你怎么了!”
乘客们惊恐地围成半圆,空乘正在尝试做心肺复苏,但手法明显生疏。
“让开。”江权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江权蹲下身,先翻看患者的眼皮,瞳孔已经散大。
江权手指搭上颈动脉,脉搏微弱到几乎摸不到。
呼吸完全停止。
“什么时候开始的?”江权一边问,一边快速打开医疗箱。
“就、就刚才……”年轻女人语无伦次,“他说胸口闷……然后突然就……”
江权已经取出一套特制的针灸针。
不是常规的不锈钢针,而是九根通体乌黑的针,针尾雕刻着细微的螺旋纹路。
江权解开患者的上衣,露出瘦削的胸膛。
“飞机上有自动体外除颤器吗?”江权问空乘。
“有、有!”空乘立刻跑向储物舱。
但江权没有等。
江权的手指在患者胸口快速按压定位,然后第一根黑针刺入膻中穴。
不是垂直刺入,而是以一个巧妙的角度旋转着进入,针身没入约一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