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植物到底是什么?”
陈明哲追问。
“古书上叫时辰草,现代植物学分类里可能还没有正式记载。”
江权回答。
“它只在特定海拔、特定土壤酸碱度的环境生长,而且只在农历七月开花。”
江权看向林婉:“苏晓去的西山,北坡那片石灰岩地貌区,恰好符合这些条件。”
林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释然的泪水。
陈明哲深吸一口气,走到江权面前,郑重地伸出手:“江医生,我为之前的质疑道歉。”
“你救了这个孩子。”
江权握住他的手:“我只是做了医生该做的事。”
“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知道这种植物,还有这种解毒方法的吗?”
陈明哲问。
“家传的古医书里有些记载。”
江权的回答避重就轻。
“不过陈主任,现在还不是庆功的时候。毒素虽然控制住了,但已经造成的神经损伤需要后续调理。”
“我开个方子,配合你们的营养神经治疗,大概两周可以基本恢复。”
江权拿出纸笔开始写药方,字迹遒劲有力。
陈明哲站在旁边看着,忽然想起什么:“江医生,你明天有空吗?”
“卫生部有个疑难病例讨论会,本来我主讲苏晓的病例,但现在看来,你才是最适合的人。”
江权写完最后一味药,抬起头:“明天上午我有约。下午的话,可以。”
“和谁的约?能推吗?”
陈明哲有些急切。
“这个病例的意义太大了,如果能在会上完整呈现,对整个医学界都有很大帮助。”
“和维兰德集团的卡尔文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