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能解释家族历史上出现过类似案例的自发性缓解。”
玛吉德没有接报告。
目光锐利如鹰。
“你下针的时候,监护仪显示的生物能量读数出现了现代医学没法解释的峰值波动。
还有你调制药剂的手法,那不完全是中医的技法。”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远处传来护士推着器械车经过的滚轮声。
江权将报告轻轻放在旁边的窗台上。
“殿下学过量子生物学吗?”
“我在剑桥修过相关课程。”
“那你应该知道,现有的测量仪器只能捕捉到生命能量场中百分之五不到的显性表现。”
江权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就像我们能看到海面上的波浪,却难以直接观测深海里的洋流。我的方法,不过是找到了与那些洋流对话的频道。”
玛吉德盯着江权,试图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出破绽。
最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姿态忽然放松下来。
“我的曾祖父,曾经在沙漠深处遇到过一位游方医师。”
玛吉德说道。
“那位老人用三根银针和一种会发光的苔藓,救活了被毒蝎重创的商队首领。家族记载里描述的场景,和昨晚很像。”
“有趣的故事。”
江权微微挑眉。
“这不只是故事。”
玛吉德终于拿起那份报告。
“亲王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梦见了一条发光的河,有人在河边为我指引方向。
而据我所知,贵国某些失传的医学典籍中,确实有地脉如河,生命如舟的比喻。”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走廊尽头,秦芷薇带着两名研究所的助理快步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江医生,卫生部的视频会议三十分钟后开始。”
秦芷薇语速很快,但在看到玛吉德时礼貌地点头致意。
“殿下,亲王的最新血检报告出来了,所有指标都在向好。”
玛吉德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我相信这会是现代医学史上值得记录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