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融合了特殊地质辐射、古老微生物代谢毒素以及人为引导的阴性能量场残留,如同附骨之疽,深入骨髓经脉。
江权耗费数日,以更精纯的真元为引,辅以多味罕见阳属性宝药炼制出的“九阳涤脉丹”,分三次为周安邦进行深度治疗。
终于将那纠缠了周老十余年、令其修为停滞、伤病缠身的阴毒连根拔起,尽数驱散排出。
治疗结束时,周安邦长啸一声,声震屋瓦,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挺直如松,面色红润,眼中精光湛然。
停滞多年的内劲修为竟有隐隐松动突破的迹象!
这位戎马一生、伤痕累累的老英雄,拉着江权的手,老泪纵横,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周家对江权的感激和重视,上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而雷刚,在江权持续的治疗和调理下,体内残留的诡异毒素被彻底净化清除。
不仅苏醒过来,身体机能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虽然受损的神经系统需要更长时间休养,且可能无法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但能够醒来、能够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对雷刚而言已是再造之恩。
其对江权的忠诚与感激,深深烙印在心底。
经此数役,“燧石”江权在研究所的地位变得超然。
赵启明对江权的态度在原有的尊重上,更多了一份几乎平等的重视与倚赖。
陈墨等顶尖科学家对江权则是敬服与好奇交织,虽不敢多问,但都明白这位年轻的顾问掌握着通往另一座科学高峰的、可能唯一的路径。
秦家与江权的绑定更为紧密。
秦望山老爷子私下对江权的评价已是“国之重器,潜龙在渊”。
秦武更是唯江权马首是瞻,南洋的力量几乎成为江权可以随时调用的外围援助。
至于“博士”戴维·科恩本人,被关押在研究所地下最深、守卫最严密的特殊监禁室内。
由最专业的审讯专家和心理学家负责。
起初他还试图保持冷静,甚至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傲慢谈论自己的“伟大理想”和“科学牺牲论”。
但事情很快迎来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