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山的手握紧,摇头安慰道:“不会的。”
“你凭什么说不会?”
柳正坤扭头看着他,满眼血丝。
这句话他今晚说了不止一次了,但每一次的语气都比上一次更绝望。
冯德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跟了柳家四十三年,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
但眼前这种局面,一个身份不明的年轻人,两次闯入柳家的腹地,第一次废了少爷的四肢,第二次直接摸进了戒备森严的医院,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个小畜生,”柳正坤的声音变了,从恐惧转成刻骨的怨毒。
“我要把他千刀万剐,一刀一刀地剐,让他在我面前活着受够了罪再死。”
冯德山没有接话。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楼上的消息能快一点传下来。
就在这时候,他腰间的对讲机响了。
“冯……冯管家,是我,老赵。”
对讲机里的声音又急又破,带着回音,像是在楼梯间里喊的。
冯德山刚要回话,柳正坤抢过对讲机。
“说,什么情况?”
“家主?”老赵的声音变调了,显然没料到对讲机那头会是柳正坤本人。
“家主,我们已经到七楼了,走廊里的兄弟们被打晕了,有几个已经醒了,都没大碍。”
“我儿子呢?”柳正坤攥着对讲机的手指泛白。
“少爷的病房我们还没进去,因为……”
老赵的声音忽然卡住。
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动静,有人在低声喊看到了看到了。
“因为什么?”柳正坤的声音拔高了。
“因为江尘还在七楼。”老赵的声音颤了颤,“我们发现他了。”
……
七楼,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