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语气不对。
刚才那种怯生生的小心翼翼消失。
板寸保镖也察觉到了异样。
他朝前迈了半步,右手下意识朝腰间摸去,那里别着一把折叠刀。
“你到底什么人?”平头保镖的声音压低了,肌肉绷紧。
江尘把双手从清洁工服的口袋里抽出来,摊开在身前。
“我叫江尘。”
平头保镖的眉头拧起来。
“江尘?”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总觉得这名字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板寸保镖也在回忆。
江尘这个名字……最近好像谁提过来着?
江尘很有耐心站在原地,看着他俩一个挠头一个皱眉的样子,甚至还好心提示道:
“你们家少爷是怎么进的医院,还记得吗?”
平头保镖的表情僵住。
模糊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无比,这几天柳家上上下下传得沸沸扬扬的名字,冯德山老管家咬牙切齿挂在嘴边的名字,柳正坤亲口说过我记住了的那个名字。
“你是……”
板寸保镖比他快了半拍。
“操!”
“他就是那个打废少爷的?”
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折叠刀柄上。
但他没能把刀抽出来。
江尘的速度快到两个保镖的大脑都没来得及给身体下达反应的指令。
前后不到四秒。
两个人安安静静躺在消防通道出口的地上。
平头保镖打着鼾,像是睡着了,板寸保镖趴在地上,嘴里哼哼两声也没了动静。
江尘收回手,活动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