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边孤儿寡母的,公安那边肯定更偏向于秦淮茹。
只要熬到衙门那边给许大茂定性,计划就算是完成了。
按现在流氓罪来算,许大茂重则拉出去吃花生米,轻则也得蹲几年笆篱子。
“应该是走了。”
二大妈扒着门缝,小心翼翼的瞅着院里的情况,确定许富贵和侯桂芳都离开了四合院,这才进了里屋。
“孩他爹,许大茂该不会吃花生米吧?”
二大妈虽然也很讨厌许大茂,觉得这家伙就该被抓进去改造一下。
可情况发展到这个份上,二大妈担心牵扯出人命。
许大茂可是许富贵唯一的儿子,要是被拉去吃花生米,许富贵怕是得疯。
到时候怕是会冲昏了头去找秦淮茹算账。
秦淮茹是什么人?
她肯定为了自己把老刘家交出去。
“哼,我巴不得他吃花生米!”
刘海中愤愤说道,许大茂不仅害的他颜面尽失,还差点噶在医院,此等大仇巴不得许大茂噶在自己前面。
“可,许大茂要是没了,许富贵得和咱们拼命!”二大妈满脸愁容,许家只有许大茂这一个儿子,可她有三个儿子呀,许富贵要是豁出去找他们拼命,还是老刘家更吃亏。
“怕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许富贵能拿咱们怎么样!”
“再说了,许大茂是因为耍流氓进去的,关咱们什么事,又不是咱们指使他耍的流氓!”
二大妈或许怕许富贵发疯。
但刘海中却丝毫不怕,他家里那么多人,怕许富贵干什么?
与此同时,许大茂夜踹寡妇门的消息在轧钢厂渐渐传来,甚至连食堂这边也都听到了消息。
“听到了没,咱们厂的放映员因为耍流氓被抓了。”
“抓就抓呗,就该多抓点流氓!”
“哎,不一样,我听说那个放映员是对秦淮茹耍流氓,就之前和咱们一起干活的那个秦淮茹!”
此话一出,后厨的这些杂工们纷纷聚了过来。
吃瓜这种事人人都感兴趣,但要论最感兴趣的,那还得是吃熟人的瓜。
秦淮茹虽然在后厨干的时间不长,但高低也算个熟人。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知道秦淮茹和陈钧,何雨柱住一个院子,这样算起来,那个耍流氓的放映员,和陈钧和何雨柱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