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道很奇怪,长宁在家进出,他已经习惯了,可是最近她总躲着自己。
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我最近不正常么?”
早起上职之前,顾道问崔臻。
崔臻打量了一下。
“没有不正常的地方啊,也不对,你变了,那个时候你才情无双,狂得能上天。”
“现在的你,诗也不写,无趣得很。”
崔臻风情万种地嘟囔着。
“你这话说的,你见过那个钓鱼的,把鱼都钓上来了,还给鱼吃饵的?”
顾道在她脸蛋上捏了一把,说道。
“好哇,你个负心汉,得到了人家,就不肯哄人家了是吧?”
崔臻娇羞地说道。
两人腻歪一会儿,顾道出门上职,到了大将军府,想起崔臻的模样。
拿起纸笔就写:
昔日诗兴尚有,婚后全然溜走。
非是懒提笔,只怪卿卿太秀。
知否?知否?
你是诗中句首。
写完之后,封好,立即让关石头派人,送到家里给三夫人崔臻。
信刚送走,贰司马就来汇报。
“王爷,太后出宫,銮驾朝着驿馆去了,要不要派人阻止?”
驿馆都是外国使臣,大乾的太后,真要公然与外国使臣见面,后果不好说。
“她还是去了,真让人失望。”
顾道冷冷的说道。
他让小凡子放开宫门,允许太后随意出入,就是为了这个。
也是对太后的一个测试。
如果太后,不坚持长宁嫁给佛子的事情,没有任何幺蛾子,以后太后会更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