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这就对了。那一群collabo需要我帮你们解决了不?保证悄无声息……”
杜瓦尔眯缝着眼,盯着还在楼道口打转的那群翻译,笑得肆无忌惮。
烟圈在巷子里慢慢升腾,散开,融进莱比锡十月的夜色里。
……
这边,江夏的回复经过了漫长的等待,终于出现在了木兰面前的屏幕上。
木兰看到“分子式我看不太懂”这行字,嘴巴微微张开了。
小刘秘书居然承认自己“看不懂”?
那个平时在机关里走路都带风,觉得自己什么都懂的小刘秘书?
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错,白纸黑字——“分子式我看不太懂”。
木兰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小刘……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说话软绵绵的,还承认自己不懂,还说要去找医生……
她抿了抿嘴唇,心里有点犯嘀咕,但还是嘴硬地回复:
“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被谁附身了?说话怪里怪气的。”
“算了算了,你赶紧问。我等着。”
发送。
国内。
江夏看到“吃错药了”“被谁附身了”,一脸茫然。
他哪里怪了?
他明明是在认认真真地解决问题啊?
他想解释,又觉得解释不清楚,只好老老实实地回了一句:
“没吃错药。也没被附身。我去催催医生。”
发送。
然后江夏站起来,在地下室里来回踱步,心里嘀咕:这位同志脾气是真爆,但人应该不坏。就是……怎么感觉在针对他?
他完全不知道,屏幕那头的人,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