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老爷们你们可能听说过,咱们在最后警告某些跳梁小丑时,会用‘勿谓言之不预也’。
犁庭扫穴这个词可能很少听见。
但我要告诉你,这个词的威力一点都不比“勿谓言之不预”小,你可知否?
这个源自《汉书·匈奴传下》的词汇,在新华国成立的历史上,正式通报中这个词语也就出现过三次。每一次都是亟拯斯民于水火,切扶大厦之将倾。
有了这四个字,众人心中最后一丝关于“尺度”、“影响”的顾虑彻底烟消云散。一股肃杀而坚定的气息在狭小的安全屋内弥漫开来。
几乎前后脚,一名身着柬方军服、神色紧张的联络军官在李参赞的引领下走了进来,敬礼后快速报告:
“各位同志,奉亲王殿下谕令:为配合贵方行动,金边市即刻起实行特别戒严,只准出,不准进。我方保安委员会已制定周密计划,决定于今夜凌晨,调动最可靠的力量,对嫌疑区域展开第一次大规模清剿行动,务求一举扫清毒瘤!”
李参赞看向唐连长,用眼神询问意见。
唐连长缓缓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上:“感谢亲王殿下和柬方同志的全力支持。戒严和外围封锁至关重要,请柬方同志务必协助落实好,切断目标区域与外界的任何人员物资流通,尤其是可能的人员外逃和外部增援。”
他话锋一转:“但是,具体的抓捕和清除核心目标的行动……必须由我们的人来执行。”
李参赞眉头微皱,提出异议:“唐连长,柬方调动了相当力量,且熟悉本地环境,由他们主攻,我们在侧翼策应或重点突击,是否更稳妥?他们也有一定的治安战经验……”
“参赞同志,”唐连长打断了他。
“金边积弱已久,保安部队的装备、训练和实战经验,特别是应对这种持有重火器、穷凶极恶且有严密组织性的正规潜伏特务,恐怕……力有未逮。这不是看不起友军,我们不能用同志们的生命去赌对方的‘可能’表现。”
我去,大哥,这金边的人可是还在旁边呐!
你说话也不避着点的嘛!
李参赞还欲开口,旁边的柬方联络军官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合拢握住唐连长的手就不停的摇晃。
李参赞沉默了……
“可是,”
武官老陈指着地图,面露难色,“根据刘运仓的口供和新情报,那片区域建筑密集,敌人肯定布有观察哨和简易警报。
我们地面接近,想要完全避开所有耳目,在敌人引爆炸药前突入核心区域……难度太大了。
一旦提前暴露,强攻就成了添油战术,正好撞上敌人的火力网。”
就在这时,刚才一直沉默的儒班长,忽然“嘿嘿”低笑了一声。
他抬起眼,看向唐连长,又指了指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
“师父,走地上容易被发现,风险太高……那如果,咱们不走地上呢?”
“不走地上?”李参赞和武官老陈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低矮的天花板。
唐连长却对着儒闯赞许地点了点头,眼中锐光一闪,接过话头:“没错,不走地上!既然上级给了‘犁庭扫穴’的尚方宝剑,那我们就放开手脚,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干他娘的!”
他拳头握紧,重重砸在桌面上:“他们在地上挖坑埋雷,设哨布防,那我们就从他们头顶上来!”
武官老陈看着突然杀气腾腾、语出惊人的两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不……不走地上?你们……你们究竟想干啥?家里不会把歼六都让你们开过来了吧?那玩意儿在金边上空一响,就不是外交事件,是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