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锤子、一焊枪、一镐头砸出来的!
但,总有人不完全认同这种“唯力量论”的处事哲学。
比如,去参加IEC大会使团里面的那几个小语种翻译。
所谓的家学渊源,也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
湛蓝的海洋上,一艘远洋邮轮正破浪前行。
参加IEC国际电工委员会大会的华国使团便在其上。
使团正团长是那位从马家花园重新出山的凌厉老者,而实际带领团队、处理一应繁琐事务的重担,则落在了副团长木兰肩上。
戎马一生的凌厉老者身体需要调养,经老大人特批一路飞过去。木兰便默默将照顾使团的这份责任揽了过来。
此刻,她正凭栏远眺。
海风拂动她如云的发髻,撩起她额前几缕重新染回墨色的发丝,露出线条优美的侧颜。
恰是“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
静立船头的木兰,宛若一幅出自名家手笔的工笔仕女图,与周遭的钢铁巨轮、咸腥海风形成一种奇妙而夺目的对比。
然而这无双容颜此刻却微蹙着眉,带着一丝与景色不相称的苦恼。
她伸出纤纤素指,自顾自打量了片刻,忽然饶有兴致地转头,对身边如铁塔般沉默伫立,正反复收放着一段缆绳的同伴说道:
“小强,你说我是不是该画两撇胡子,再弄个独眼龙的眼罩,看起来才更令人……心生畏惧,不敢造次?”
被唤作小强的壮汉闷不吭声,只是手臂稳健地一提一拉。
缆绳末端,一个黑漆漆的“东西”随着邮轮破开的浪花起伏,隐约有叫骂声传来,
但邮轮太高,海浪太响,什么也听不清。
这时,一名穿着白色制服的船员路过,看到木兰侧影的瞬间明显晃神,随即整理衣领,挂上自认潇洒的笑容走近。
“Goodafternoon,Madam。”他故作优雅地躬身,“Thekitchenhaspreparedexcellentlambchops。MayI,thesecondofficerofthisship,havethehonorofinvitingyouto……”
他的话语突然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