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卖的那些官爵,也是恩泽寒门?”
这话让刘宏脸色瞬间一白,其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旁边的张让听到这话,身躯匍匐在地抖若筛糠,恨不能钻进地砖里去。
“怎么?说的好听,现如今又说不出来了?”
刘彻冷笑一声,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刘宏刺穿。
他负手在大殿踱步,玄底赤色的冕服下摆扫过光洁的青砖,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刘宏紧绷的心弦之上。
“好一个党锢?好一个制衡天下士族!
你可知,现如今大汉各地流民遍地,民怨鼎沸?
你可知,各州郡反旗将起?
你可知,大汉就要亡在你手里了?”
刘彻连番质问,话音落下,其目光扫过殿内垂首的卢植、刘备等人,帝王威势,彰显无遗。
“如今,太平道张角,聚徒数十万,其符水治病,布散九州,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你这天子,是聋了?还是瞎了?”
话到最后,刘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霹雳炸响在空旷的殿宇。
顿了顿,刘彻瞥了卢植一眼,目光再次看向刘宏。
“此前卢卿,已给你上奏提醒此事,你现如今可否知晓?!”
“张角?”
刘宏猛地抬头,他急切地看向卢植,眼中带着不解与疑惑:“卢卿,有此事?”
“回陛下,臣数日之前,确有奏疏陈述此事!”
卢植躬身,语气沉重。
回应之时,顺带将此前刘备告知他太平道之事,连带着自己调查后上奏的过程一一言说。
刘彻冷笑:“黄巾裹挟,流民遍地,这就是你登基数年,治理的大汉?”
“宏…宏如何不知流民之苦?
水旱连年,蝗虫蔽日,疫病横行……”
刘宏的声音有些低沉,其声音带着一种深切的无力与疲惫,这疲惫远比方才的辩解更令人动容。
“可是,大汉府库空虚,连年用兵剿抚边郡羌乱已是竭泽而渔!
那些赈灾的奏疏,宏看了……可又有什么办法?
那些世家大族,狼子野心,宏发动党锢便是为了限制他们,难不成还要如了他们的意,解除党锢去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