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刚刚从大业时空看到的情况。
要是眼前的李世民还不急着回去的话?
恐怕,本该隶属于他手底下的那些谋臣将士,一个个都要变心了呢!
毕竟,比起如今还稍显稚嫩的李二公子。
另一位,那可是已经戎马伴生、功成名就,浑身上下各种荣耀加身,正处于巅峰状态的大唐天可汗。
虽说都是一个人,但其中的差距,不言而喻。
从大业时空看到的情况,贞观皇帝陛下不经意间便能收服人心。
“先生,世民不想做那坐享其成之人!”
李二公子神色凝重:“虽说我和他算的上是一个人,但我终究和他不同,他是大唐的皇帝,我……”
李世民抬头:“世民剩下的路,想亲自去走!”
顾渊清楚李世民的想法,毕竟眼前的李二公子,正值年少轻狂。
都是李世民,谁又能差得了谁?
纵使对方是另一个自己,但正是因为对方是自己,作为本人,又怎么能轻易服气呢!
若是随意便能低头,那便不是李世民了。
对于李二公子的想法,顾渊倒没有太多的想法,至于李玄霸,有私家医院照看,自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想了想,顾渊便顺从对方的意思,随手便打开了传送光圈。
心念一动,淡蓝色光圈随之显现。
————
与此同时,大业时空。
荥阳城内。
自翟让决定和贞观李世民共治荥阳之后,连日来,整个荥阳城内两方人马倒也算得上是相安无事。
这几日,翟让连番宴请李世民,相互之间,越发熟络。
交谈之下,翟让越发觉得自己和李世民之间相差甚远。
每每谈吐之间,这位李二公子对朝廷、对天下、对世事的见解,皆是让翟让大开眼界。
犹如萤火比之皓月,让人越发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