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坐起身,压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低头检查着自己,她四肢有些发麻和颤抖。
衣服裤子都还在,身体……
没等温黎感受一下身体有什么异样和不适,余光瞥见地上的人坐了起来。
她下意识看过去。
在看到陆西枭时,温黎绷紧的神经松了,心中的恐慌也在那一瞬间散去,连同杀意也是。
温黎:“陆西枭?”
她苍白的小脸开始回血。
“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你别紧张。”陆西枭捂着踹疼的腹部从地上起来,站在了床前。
温黎的视线跟着他往上抬。
“怎么会是你?”温黎不解。
她昨晚和江应白在酒吧,身边是谁都不应该是陆西枭啊。
怎么会是他?
这话什么意思?
她希望是谁?
陆西枭很想这么问她。
“这句话应该我说,你昨晚喝酒了,跑过来二话不说打了我一顿。”陆西枭说。
温黎:“……”
陷入沉思中。
跪在床上的温黎一屁股坐了下去。
继续沉思。
陆西枭说的,她一点不怀疑。
可见她对自己喝醉酒会失控乱打人的事是清楚的,加上她之前还梦游要杀陆西枭,“杀死”了才作罢。
昨晚江应白还一直在她耳边念叨要她打陆西枭,她肯定也受了些影响。
再看看这发生过激烈打斗的房间。
不过床尾为什么堆着一大堆的衣服?
陆西枭歪了歪头看她:“看样子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他语气有点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