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挡着,不知道她有没有翻白眼。
大殿中央,一个巨大的圆形香槟酒塔。
林逐溪拿了一杯。
温黎懒懒倚着台沿,淡漠的声音总能语出惊人:“要不我把人给你杀了吧。”
林逐溪微讶了下。
“虽然我确实很讨厌他,但真不至于。”
温黎:“等至于的时候随时找我。”
林逐溪:“我可不舍得。”
温黎看她。
林逐溪忙说清楚:“我是说我舍不得让你沾血,为这么件事这么个人没必要。”
到场的宾客越来越多,大殿热闹起来。
此时大门外停下一辆顶级跑车,下来个十分年轻有着副亚洲人面容的男生。
男生自信地整理了两下衣服。
三个门童上前。
一个呈上面具和红玫瑰。
一个接过车钥匙。
一个等着核验邀请函。
男生拿不出邀请函,但电子名单上确有其名,于是便这么顺利地进入舞会现场。
宾客几乎已经全部到场。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男男女女都戴着面具,但江应白还是在这当中快速找到了温黎,上一秒还昂首挺胸的江应白立马一副贼样快速躲到一边。
毕竟他可不是被邀请的宾客。
主人没邀请他。
黎姐没邀请他。
溪姐更没邀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