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宝笑了下,“好!”
即使做不到她也不怕,她既然敢答应,就必然有把握把钱收到手。
刘福又是一阵唔嗷乱叫,王巧妹回头沉着脸看他,“这辆车早晚也会被你输掉,还不如现在卖了,要不然接下来拿啥给你看病?拿啥吃饭?!”
“一天天的开个车不知道咋得瑟好了,现在这样都是你活该!我觉得这样挺好,也省得你出去赌了!”
刘福又唔噜了几句,王巧妹瞪了他一眼,“你再叫唤我把车卖了就领着闺女出去住,把你自己扔家里看谁伺候你!”
刘福立刻把嘴巴闭上了,跟泄了力一样倒在担架上不说话了。
王巧妹再转过脸的时候眼圈微微泛着红,“师傅,啥时候能解决?”
甜宝看下时间,“今天夜里吧,你们先回去吧,把地址给我,一会儿我就过去。”
“好!我在家等着你。”
李向山赶紧上前,“嫂子,你们先走,我一会儿给田大师带路!”
王巧妹点头,“麻烦你了!这是他打的金戒指。”
她拿出那枚剪断的戒指放在桌子上,“我之前还以为他结回账买的,没想到……”
她叹口气。
刘福的戒指一会有一会没的。
赌输了没钱就把戒指卖了,有钱了就再打一个。
等着人一走,李向山搓搓手,“那个……田大师,别看他媳妇说没钱要卖车,其实过些日子工程款第二笔钱下来他就有钱了。”
甜宝“嗯”了一声,结不结账有没有钱和她没啥关系。
这几年当包工头的几乎都成暴发户了,像刘福这种干了好几年兜里还蹦子没有的实属少见。
只能说是他自己作的。
难得的是有个明白媳妇。
甜宝又看看李向山,“听说你最近表现不错?”
李向山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都是卫夫子教育的好!”
他又偷眼瞧了下甜宝,甜宝看出他的异样,“你有什么话要说?”
“我……”李向山摸摸头,“没、没啥事……”
“有话就说,想让卫夫子和你聊聊?”
“不不不!”李向山赶紧摆手,“别叫卫夫子,就是、就是我想问问,你和你对象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