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没猜错,五皇子也盯着莫焰呢】
“我只是觉得,押送这一路上,并不会太平。”
秦时月忽然想起了一个电视剧情节。
【从前便看过,侍卫转移重要犯人的路上,遭遇杀手袭击,押送队伍全军覆没,犯人也被劫走。】
【最后那个被劫走的犯人,可是给皇帝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听到心声,君祁烨眼神愈发凝重。
“可不可以推了这差事?”
话音落地,只见君祁烨的眼神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好像,带着一丝玩味?
秦时月尴尬地拿着竹筷继续吃饭:“你就当我方才什么都没问好了。”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圣意难违。”君祁烨收回思绪,说的心平气和。
秦时月点点头。
【是是是!当然圣意难违,你虽然是你同父同母,亲得不能再亲的兄长,但首先他是帝王。】
听到这句心声,君祁烨一点都不意外。
他从来都明白自己的位置。
再者,对于皇兄,他心底始终有个疙瘩。
用过晚膳,君祁烨为了方便,直接在挽月阁的书房看起了公文。
秦时月则是拿出孙子兵法仔细琢磨。
“这孙子兵法,你到底看明白没有?”君祁烨无意抬头。
秦时月手握书卷,坐在烛火之下,认真地看着。
“看不明白我就努力看明白,省得外祖父又说我看了个寂寞。”
君祁烨眉头一挑:“什么寂寞?”
秦时月回过神:“哦,上次外祖父考我,我答不上来,外祖父就说我看了白看。”
“看兵书要讲究技巧,结合实际,不是死记硬背的。”君祁烨走到秦时月身后弯下腰,“想学,我教你。”
秦时月鬓边的发丝被君祁烨的身子蹭到,扎的直痒痒。
她忍不住挠了几下。
“你很怕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