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宸王妃过来。”
绮璇嘴上说着客气话,身子却倚靠在圈椅上未动。
心底也在嘀咕:不是才见过吗?怎么又找上门了?
“不难得,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就会格外关注。”秦时月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她身侧。
绮璇微微一愣,直起身子:“为何?”
秦时月似笑非笑:“你是我开诊前的第一个病患,我自是要治好你。”
说罢,看着绮璇的眼睛道:“不知,你最近的梦魇可好些了?”
绮璇最受不了秦时月的眼睛:“好多了。”
“当真好多了?我怎么见圣女的脸色还是不大好呢?”
绮璇挪开眼神:“你什么意思?”
秦时月搭上了她的脉。
绮璇不乐意:“你做什么?”
“诊脉啊!我经手的病患都要复诊,这是对我们双方的负责。”
绮璇身体僵着。
秦时月深入切脉:“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且多半与东吴客商有关,怕影响到你,再发梦魇。”
绮璇眼眸明显闪了一下:“你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东吴客商往外传递消息的事,又怎么影响到我?”
手下诊着的脉搏,明显跳快了几下。
秦时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影响就好。”
话落,秦时月迅速将一枚银针没进绮璇的胳膊,取了一滴血入瓶。
绮璇只感觉到胳膊跳着疼了一下。
“你还留下了些后遗症,怕是要针灸治疗。”
绮璇看着秦时月拿出了银针,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两下:“你要做什么?”
“方才不是说了吗?针灸治疗啊!根据你的脉象来看,我上次留下的药方,你似乎并没有按时用,导致留下了些病根。要以针灸排除才行。”
秦时月说着,一直观察着绮璇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