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松连忙上前。
“玛德,都是这个蠢货,说什么师兄的腿太凉了,要热热…”
老者把成丰的所作所为说出来。
“糊涂,你怎么能这样胡来,凉的只是外表罢了,再说了,神经是在内部,通过刺激穴道什么的才行,你作用于外皮血肉有什么用……”
林志松又把成丰骂了一顿。
这个所谓的国外专家,眼高于顶的骄傲孩子,被贬的一文不值。
“怎么,你想顶嘴?”
老者见成丰不忿,当即怒目而视着他,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没…,没什么,我只是为了创造更好的医疗环境。”
成丰虽然没反驳,但也忍不住的替自己说了句。
“糊涂,下次可别这么鲁莽了。”
林志松帮宋伯敷药过后,忍不住的说道。
“呵呵…是我太心急了,唉。”
宋伯叹了口气,自己瘫痪多年,想站起来的心理很迫切。
“既然有林先生在,那我就先告辞了,等下次来,将医疗器械全套带来,绝对能让宋伯满意…”
成丰觉得自己在这也是自受其辱,不如先离开。
“那师兄,我也先走了,你先休息,等过两天我再来看望。”
老者也准备撤了,虽然没让师兄的孙女儿修道,但拿到了不少钱,足够宗门内采购生活物资了。
“嗯,你们去吧。”
宋伯对着两人挥挥手。
“成丰,你真的是国外来的专家?看样子不像啊。”
出了小区,老者开始摸盛丰的底儿了,他觉得这小子是其他势力的卧底,专门来针对师兄的。
“嗡…”
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停在两人身边,就在他们奇怪的时候,从里面钻出几名黑衣人,瞬间控制住了他们,塞进面包车扬长而去。
动作一气呵成,无比的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