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大夫也头痛,拭了把汗便道:“屋里人太多,太闷了,没事都出去吧。”
又有人吆喝着,你告诉我我告诉你,最终留下了老太爷两个儿子。
姜念识相道:“我这就去开窗。”
于是也没人管,她还立在窗边。
那大夫问了老太爷一些近况,多是姜念答的。
最终得出结论:身子本就不好,这一跤把原有的毛病都摔出来了。
送到门外时,老太爷的长子问:“还有多少时日?”
大夫只说:“老人家高寿啊?”
“再有一个多月,就七十了。”
“那……这个寿辰,应当还过得下。”
姜念转过身,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床前的。
老太爷的拐杖,就被她立在床边。明明清晨时,她还拜了师,还跟人讲沈渡的事。
转眼,人就无知无觉躺在这儿了。
老太爷两个儿子都在门外,迟迟未再进来,似乎是在商量,要不要再请其余的大夫来看。
长房那位是这样说的:与其钱打了水漂,不如就积着,好办场体面的丧事。
最终究竟如何,姜念不感兴趣,径直绕到小库房找萧珩。
谁想门口又捉了个人,“您是……”
那人转过来,看着三十不到的年纪。
姜念便立刻猜到,这是沈渡的二哥,沈仲夷。
“二公子?”
“欸,是。”他上下打量过姜念,“你是?”
“我是苍柏院新招的女使,来库房取一支野山参,二公子要我帮忙吗?”
“没,我没事,就是随便逛逛。”沈仲夷的心虚遮掩不住,打着哈哈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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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刚倒下,就迫不及待惦记起小库房了。
姜念摇摇头,闪身进到屋里。
萧珩早听见外头动静,见进来的是姜念,身躯才松懈下来,指了指柜子后的墙角。
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被萧珩五花大绑扔在那儿。
姜念撤了她口中填的布,蹲下身问:“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