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钦赫长长舒一口气。
最终,他决定先探探口风。
“就是那天夜里,”他低着头,一只手无意识攀上人手腕,捏一下放一下的,“我在想,是不是……”
“哦。”
姜念被他攥着手就想起来了。
这种越界的事,也不好直勾勾说出来。
“你别多心。”
韩钦赫手上动作顿住,抬眼望向她,怎么都没想到,这是她会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
姜念眼光飘忽,“那个时候,我就是想你别伤神,找点事分分心,没别的意思,你也不用记在心里。”
缄默。
韩钦赫抿着唇,这么热的天,鼻腔吸入的一口气竟是凉的。
姜念却还在说:“更何况……也就是手,你从前还教我看账册做生意呢,我也不吃亏啊。”
她越说,韩钦赫的手越凉,最后越收越紧,右手失控似的捏着她手腕。
姜念蹙眉,“你捏痛我了。”
韩钦赫这才松了些力道,胸膛处止不住地起伏,“你没对别人做过吧?”
“我……”
“你没有。”
她那样生疏,从来没人教过她,韩钦赫可以笃定。
他气势汹汹追问:“若换作旁人心绪不宁,你也会做这种事吗?”
姜念又一次被他问到了,在与他对峙时,气势落了下风。
心头生出几分躁意,她不习惯被人这样追问,撇过头道:“或许呢。”
她又退了,在他想要更进一步时,她总会逃。
韩钦赫彻底松开她,手肘撑在桌面,近乎痛苦地捧住自己的脑袋。
他是个有耐心的人,不在意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