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咳出两口血,脑袋也疼的厉害,“别。。。。。。别杀朕!两位勇士,只要你们放了朕,朕立马给你们封官,荣华富贵朕也可以给你们。”
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我呸!狗皇帝,你当真以为我们好骗吗?你这狗皇帝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年世兰的假声像是淬着冰,手里的刀又往前送了半寸,胤禛的脖子很快就划出了一道血痕。
“封官?荣华富贵?”
她嗤笑一声,“等你回了宫,怕是第一个就要诛我们九族吧?”
年羹尧在一旁配合的踹了一脚断裂的木板,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二弟说得对!这狗皇帝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他俯身揪住胤禛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不然……”
“皇上!白莲贼,快放开皇上!”
苏培盛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年家兄妹正要报仇呢,突然被搅了兴致能高兴就怪了。
“哪里来的阉狗!给爷死!”
年羹尧一刀将苏培盛劈成了两半,滚烫的鲜血一头浇水下,将勒得喘不过气烫得一个激灵。
苏培盛眼睛瞪得像铜铃,显然是死不瞑目。
胤禛整个人都吓傻了。
苏培盛,就这么死了!?
可他来不及悲伤,就只觉后颈一痛,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大哥,人到手了,快撤!”
“走!”年羹尧扛起昏迷的胤禛,像拎着只破麻袋。
往车队队末撤退时,年世兰看见了明显有人守卫的马车,正是甄嬛的马车。
附近死了好几个白莲教教徒,尤为明显。
至于为什么白莲教的人没有攻击宜修的马车,那是因为她贴了忽略符,还有弘晖的亲兵守卫着,所以安然无恙。
见她突然停住,年羹尧疑惑转头,“二弟,怎么了?”
年世兰目露凶光,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她怎么忘了甄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