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眼睛都瞪圆了,“你谈了个外国佬?”
“不不,咱国家的,在M国留学的学生。”
“学生?他多大?”
“虚岁27,实岁25。”
说起这个夏染就想骂人,她还是在回来的路上无意间看了对方的身份证才知道的。
自家傻狗整整往上虚报了两岁,她也是服了。
可那会儿她已经把人给睡了,还能怎么着,只能认了呗。
“你可以啊,姐妹,简直是我等的榜样,牛,还是你牛。你是认真的还是谈着玩玩?”
夏染:“咱国家现在已经这么开放了吗?谈着玩玩的这话都从你嘴里出来了。”
陈瑾无奈的说道:“哎,你不在国内不知道,近两年国内在这方面的风气极差,早已经乱了套。
几千万的下岗职工一骨碌涌入社会,要挣钱要生存,靠什么活着?
当好多人靠无可靠的时候就开始利用身体挣钱了,廉耻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哎,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负责报社这块,她们家的报社记录发表的又是第一线的真实情况。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先感受到社会风气的变化和不同。
更别说经常能收到各行各业天南海北的读者的来信。
信里有他们的生活,信里有他们的郁郁不得志,信里有他们的纠结、挣扎、背叛、反背叛。
对这个世界越了解,越能体悟每个人的不容易。
曾经那些她看不上的或者不认同的有些东西当聚焦在某一个个体身上的时候。
其实就是命运重压下的一个不得已的选择罢了,所以说众生皆苦。
夏染一想确实如此,还有好多临时的工厂夫妻、工地夫妻呢,这是时代的产物。
“认真的,这是我选的孩子爹,至于具体能走多远就交给时间和命运,尽力就好。
你呢,个人问题解决了没?”多的夏染就不准备跟对方聊了。
跟自己的闺蜜聊自家的男人是大忌,为了大家好还是少聊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