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小家伙这模样,清明和仪狄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仪狄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当初你小子偷走无邪根藏哪去了,怎么有股骚味。”
无邪根出芽之后给酿“思无邪”带来了一些变数,当然也让成功率又增加了一些。
唐念酒知道了以后颇为自傲,已经把自己当成酿造思无邪的大功臣了。
当然,为了保住仪狄的面子,清明并没有告诉唐念酒当时仪狄尝过他童子尿的事情。
此时仪狄问起来,唐念酒还颇为自得道:“当时我把它埋在土里,然后给来了一泡。。。。。。呜呜呜!”
清明急忙捂住唐念酒的嘴,对着仪狄笑道:“今日时间不早了,我们师徒二人还有要事,就不打扰老哥做生意了。”
清明说完,便是一把抓起唐念酒飞也似得朝着镇外狂奔而去。
仪狄不明所以得挠挠脑袋:“住都住了大半个月了,怎么突然这么急?风风火火的。”
想着仪狄还是大声嘱咐道:“清明小子!路上慢点!”
清明和唐念酒的人影消失,但话音也是渐渐传了回来。
“山水有相逢!仪狄老哥改日再见!”
就这样,清明和唐念酒两人离开了浮生镇,朝着雍州的方向行去。
。。。。。。
此时的雍州,因为仙教肆虐,南北两国一直有意剿灭仙教,导致雍州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之中。
若说之前的雍州还只是有不少被南北两国通缉的罪犯流窜,但地方上多少还是有一些如同黄家一般的势力盘踞。
这些势力就如同官府一般,百姓们在这些势力的庇护下虽然日子过得不是那么好,但好歹也算是有个安身之所。
可如今南北两国久攻仙教不下,在雍州边缘处时常爆发大战,让无数百姓不得不往雍州中心逃亡。
也正是因为流民的高度集中,让仙教又有了滋生的土壤。
本就食不果腹的流民们在仙教教徒的游说之下加入仙教。
经过仙教秘法锻炼之后,成为了对抗南北两朝军队的主力军。
如此一来,整个雍州就像是在包饺子,不断死人,不断逃亡,再加入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