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让自己去北国皇宫。
在这皇宫之中,有人要见自己。
果不其然,清明在来到皇宫外面之后,并未受到任何人的阻拦,就这么大大咧咧得走了进来。
这也证明了清明的猜想并没有错。
从进入摘星楼,再到如今抵达北国皇宫,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皇帝满意得看着清明:“倒是有几分狗东西年轻时候的聪明劲。”
“既然来了,不如陪寡人手谈几局如何?”
清明也不急,左右是已经到了皇宫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两人就这样在大雄宝殿的正中央,席地而坐。
宫里的下人端来棋盘,两人便开始对弈起来。
以清明在烂柯镇学习的棋术,倒还真的和皇帝下得有来有回起来。
被清明数次无理手折腾得棋盘大乱,很快皇帝就输了一局。
皇帝皱着眉头看着一溃千里的棋盘,非但不恼,反而兴致勃发。
“再来!”
又连输了两局之后,皇帝终于是开始了解清明下棋的路数,开始在棋盘上大杀四方,很快就将清明杀得丢盔弃甲。
至少皇帝是这么认为的。
清明也是看出来了,这皇帝就是个臭棋篓子,若是不能赢上两局,说什么都不肯结束。
“哈哈哈!痛快!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得下棋了,之前那些老小子让着我,每次都让我赢,还是和年轻人下棋有意思。”
清明颇为无奈得看着须发皆白的老人,要不是你这老头没完没了,能让你赢?
就在清明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却是猛然一惊。
不知何时,自己身后已经站了一个身穿甲胄的男子,脸上有两撇胡子,气息幽深,让人看不出深浅。
皇帝笑着对甲胄男子高声道:“怎么样,知晓,你看我这局棋下的妙不妙?”
甲胄男子翻了个白眼:“你没看出来,这小子让着你呢?”
皇帝瞪眼:“你胡说什么?这是朕凭本事赢的,怎么就成了这小子让了?!”
甲胄男子无奈道:“从小到大,也就那个姓李的和你下棋从不让着,要不你这不赢就拉着不让人走的性子,谁和你下棋?”
皇帝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在小孩子面前别瞎说,朕何曾做过这么不要脸的事了?”
甲胄男子:“当年在学堂,你就是这样对我们的,就那姓李的,愣是和你连下了百局,熬得你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