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铮见宛舟剑拔弩张的瞪着自己,心里莫名竟有些开心,唇角不由勾出一抹笑意。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只觉得相比于低眉顺眼的顾宛舟,他更喜欢有锋芒的顾宛舟。
眼神一闪,季南铮恶作剧心思乍起。
只见他倾身向前,与宛舟平视,眼神带着冷气。
“顾宛舟,你是我的夫人,一声不响跑到别的男人家?你知道你这算什么行为吗?”
宛舟:“……”
莫名其妙。
“将军准备给我安什么罪名?”宛舟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和离书都签了,还夫人?她是他哪门子的夫人。
季南铮状似想了想:“私见外男,说严重点是不守妇德,宽容一点是德行不宜。”
“季南铮!”宛舟怒目瞪着季南铮,吼道:“我就不守妇德了,我根本就没有德行,又怎样,你敢把和离书给我吗?”
“你要敢就马上给我,别废话。”
什么尊重,敬仰,通通见鬼去吧。
宛舟也不是真生气,她只是想发泄。
因为身孕的事儿,她憋得太难受,有了发泄口,她就想猛烈的发泄发泄。
至于会不会激怒季南铮,她没所谓。
激怒了更好。
“停车!我要下车。”宛舟朝外面喊道。
外面车夫听了,看了一眼身边的江南。
江南也听到了宛舟的怒声,只是没听清内容,他转着眼珠想了想:“继续。”
无论如何,将军不发话,马车不停。
“顾宛舟,你敢口无遮拦试试!”季南铮被宛舟的话激得怒不可遏,说话时眼神带着危险的锋芒。
他说的话看似过分,实则重拿轻放,他只是想恶作剧逗弄宛舟。
他一个月没见宛舟了,乖得不像话的顾宛舟并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想念顾宛舟胡搅蛮缠和他周旋较量的画面。
本以为,他说出这种话,宛舟会反唇相讥,或是又给他来个什么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