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罗红对托举哥的观察,得知在归墟他们不需要语言,反而通过心流传动得知每一个人的心理活动。
这样一来,无论是否礼貌,他们都能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心里的话都有什么,所以他们没有任何谎言存在。
说到归墟的成长环境,托举哥愣了陷入了一瞬间的沉默,他要想一想如何应对罗红说的这些话。
这让罗红反过来更有时间思考。
如果一个人长期待在一个特别耿直的环境里,这个人也特别的耿直,因为他学不会谎话。
就像托举哥到现在为人正直,特别厚道。
只要认定了对方是自己的朋友、是自己人,他就会对其特别的忠诚。
这就是托举哥与罗红最大的不同。
尤其经过这一次改造以后,罗红对自己的人生认识的特别清晰。
在年少的时候遇到了托举哥,罗红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趣且非常幸运的一件事。
因为不一定每一个人都能在年少的时候遇到自己合拍的人。
更何况这个人在未来还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另一半。
不少青梅竹马在碰到一些关键问题的时候都会打回原形,极少数的人才能站在一起共度难关。
托举哥与罗红就是那种极少数的人,虽说托举哥看上去好像在追问罗红,为什么要那么有礼貌,对他非常客套,好像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很淡一样,实际上这正是说明了罗红非常在乎托举哥。
因为在乎,所以罗红想要将自己完美的一面展现出来,无时无刻都会对自己进行一种审视,不希望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一个无礼之人。
加上罗红知道托举哥的成长背景,更希望能让两个人能开开心心,没有情绪化的语言。
当罗红想到了什么似的,直接抬起托举哥的手,让托举哥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一段段的记忆传到了托举哥的手上,经过托举哥认真的思考,确定这是罗红以前经历的一切,包括罗红的重要回忆。
如果托举哥不是一个男孩子,也许会哭倒。
在罗红短暂的人生里,悲剧占了一大部分。
因为老罗生活贫困,所以罗红很小就练成了察言观色的本事,虽然一开始嘴巴很笨,不会为人处世,但是经过后天的学习与模仿,罗红表现的极为礼貌,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
可这依然也改变不了罗红悲惨的人生。
因为一场意外,罗红的脚残疾了。
一个跛脚的人,就是一个残疾人。
就在这种情况之下,罗红越来越隐藏自己的想法以及自己的面容,很多时候在笑嘻嘻,其实内心在流着泪。
既然人生已经这么悲惨了。
难道真的就没有真情存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