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祭戎同时是一脸震惊,但他也拎得清场合,没有发怒,而是问道:“老四,是你撞的我?”
凿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祭戎试图通过声音来确定位置,可这地方就邪乎在这里。
站在他的位置,凿山的动静是来自所有方向的,但这又怎么可能?
总不能是他在凿山的肚子里吧。
祭戎正准备商量进一步的计划,他的脑门忽然被一双锐利的鹰爪将头皮撕开。
祭戎这下没有忍住,直接大骂出声:“隼喙,你这个蠢货打错人了。”
另一边。
刚刚站稳的飞鹰“隼喙”冷不丁听到老三在骂他,整个人也是懵的,紧接着就出声回应。
只是,任凭它如何解释,另一边的祭戎就仿佛没听到一样。
隼喙按照现有的信息,尝试着弄清楚当前状况。
就在这时,他同样被迎面而来的一股巨力给顶飞了出去。
隼喙的身上直接出现了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无数血液顺着伤口往外流。
他绝对不会认错。
这是他们老大“兕觥”的天赋,盛血。
盛血是一种古老的仪式,如果不流失相应数量的血液,伤口就绝对不会愈合。
可是兕觥为何要对他出手?
隼喙有点想不明白,立刻振翅飞行,想要避免兕觥的下一次侵袭。
但兕觥就仿佛在他身上装了定位一样,总能精准锁定他的位置。
隼喙尝试着用言语相认,可惜没有任何作用。
这让他的心逐渐变冷,并且生出了一种猜测。
莫非,兕觥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杀死他们,独占这里的一切?
天机海之上。
陈景安旁观着这四位大乘沦陷其中的场景。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