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此时的首长还真的很头痛,跟何玉山坐在办公室愁眉紧锁。
办公桌上放一盒烟,何玉山椅子旁的桌子上放一盒烟,两人像比赛一样各抽各的,一根接着一根。
两人在苦恼基地人手问题。
现在将打鱼船扩大到十艘,十条鱼船一轮拉网下来有1-1。5吨左右的鱼获。
一天下来可以拉三轮,差不多有四吨左右。
四吨听起来很少,如果换成“斤”,就是八千斤左右的鱼获。
这个数字可以想象的到,鱼获场面有多震撼。
鱼获猛的增产,杀鱼处理的人手自然要增加。
否则内脏不去,就算沙漠这种极度干燥地区,一样容易发臭变烂。
菜篮子工程抽走三个营的兵力,让基地的工程兵捉襟见肘。
现在杀鱼不得不再分三个营出去处理鱼获相关的事宜。
来来回回就抽走六个营,这下基地其余工事建设的工程兵完全不够用。
首长和何玉山现在面临两个选择,是减少打鱼;或者再向上面打报告,要求再送一秕工程兵过来。
十艘打鱼船都建造出来,而且每天能打多少鱼获大家都看在眼里。突然要求减少打鱼,闲置几艘打鱼船…
不论首长以及何玉山怎么想,基地大多数人肯定是不愿意的。
毕竟鱼肉也是肉,既然能过上好日子,为什么又要回头过苦日子?
这一点首长自己很清楚。
如果向上面要人,基地又要扩建。
同时,吃饭的人多了,菜篮子工程又要加担子扩大生产。
首长重重吸口烟,对何玉山道:“说说你的看法吧。”
何玉山说出自己想法:“向上面要六个营的工程兵,填补抽调出去的六个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