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捧起棒梗的脑袋,她再也压不住情绪,大声哀嚎:“棒梗,我可怜的儿啊,你快醒醒,妈给你带来吃的。”
“棒梗,没了你,我怎么活…”
“棒梗你醒醒,你看妈一眼再走…”
秦淮茹哀嚎不止,企图唤醒自我麻痹中的棒梗。
悲鸣响彻刑场,似杜鹃啼血。
棒梗缓缓清醒,干到发裂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喊一声妈,但他的身体不允许,身体和精神的摧残让棒梗油尽灯枯。
纵使不枪毙棒梗,以秦淮茹目前的能力,救活不了棒梗。
看到棒梗嘴唇动了,秦淮茹伸手抹去眼泪。
一抹嫣红出现在手背,原来是血泪。
秦淮茹这才想起来,昨晚哭干眼泪。
流不出眼泪,只能流血泪。
擦干血泪,秦淮茹将窝窝头掰成小块小块米粒大小,一粒一粒往棒梗嘴里送。
“水…”棒梗气若游丝说出一个字。
秦淮茹连忙将耳朵伸过去:“棒梗你再说一遍,刚才妈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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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水…我好渴…”
这一次秦淮茹听清楚了,棒梗要喝水。
秦淮茹摇晃脑袋,四下找水源。
目之所及,只看到徐江风轻云淡小口小口呡着茶水。
他的淡然,与行刑台上的悲伤形成强烈反差。
仿佛一边岁月静好,一边悲惨世界。
棒梗要喝水,秦淮茹用奶水去喂:“棒梗,喝奶水,妈妈送你最后一程。”
嘴唇传来的感觉,棒梗身体本能咬上去,用最后力气嗦起奶水。
“这…”
贺所长很惊愕看向徐江:“这样有伤风化,不阻止一下?”
徐江淡淡道:“阻止她干嘛?”
徐江都这态度,贺所长只好沉默静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