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跟着来街道办开始哭,一直哭到现在,黄浩很烦秦淮茹。
也很好奇,她眼睛里装了水龙头吗,想什么时候哭就什么时候哭,而且眼泪还不会哭干。
之前碍于街道办主任这个身份,不好意思直接驱赶。
现在徐江发话,黄浩没有心理负担。
论职务,徐江比他高,算是领导,不能不听。
将秦淮茹赶出街道办,黄浩立马给交道口贺所长打电话。
很快,贺所长来到街道办。
三人一番寒暄过后,徐江很直接道:“棒梗有前科,现在又犯杀人未遂罪,抢劫罪,该怎么判?”
贺所长苦笑,你是行动组副组长,法律条文不比我更清楚?你会不知道怎么判?
以前徐江还只是一个普通行动组组员时,贺所长还能跟他平起平坐,以平等姿态交流对话。
现在他升为副组长,所处的位置养出来的威势,让贺所长压力山大,两者现在是云泥之别。
贺所长伸手去擦额头汗水,眼睛小心翼翼看向徐江:“关个十年八年?”
说出这句话,贺所长仔细观察徐江微表情变化,以此来揣摩心思。
在贺所长看来,十年八年,对一个孩子是很重的处罚。
贺所长的小动作徐江全都看在眼里。
仅仅关起来,这不是徐江想听到的结果。
他道:“棒梗昨天放出来,今天就敢罪行累累,说明对他的改造很失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仅仅关起来不到震慑作用,只会一次一次纵容,让他藐视王法,不断拉低底限。”
“小小年纪作恶多端不知悔改,等他成为身强体壮的小伙子,不敢想象要祸害多少人。”
黄浩看看徐江,又看看贺所长,他听出徐江的意思。
贺所长感觉口干舌燥,他何尝没听出徐江的意思。
只是,棒梗这个年纪,这事没有先例。
枪打出头鸟,他只是芝麻绿豆大,不敢开这个头。
徐江:“前科加现罪,罪恶累累,处理棒梗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