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到我在,就不会传出闲话。
尴尬气氛逐渐凝固,三人尴尬到差点扣出三室一厅。
徐江受不了这样尴尬的气氛,他率先开口道:“村长,老团长有机密话要跟段叔说。现在段叔不在,我跟吴婶子说,请你回避一下。”
机密?
你机密个锤子。
段安不参军一二十年,能有什么机密。
你找借口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徐江用这样蹩脚的借口赶人,村长不好意思死皮赖脸待下去。
吴秀清皱起眉头,没有第三人在场,要是被别人看到,不得到处传闲话。
等村长走出门,徐江对少女道:“去把门关上,我要说的事很重要。”
少女用怀疑加警惕的眼神打量:“真的假的?”
徐江也很无奈,他也不想这样。
但不这样,会招来祸事。
要是光明正大给钱,搞的人尽皆知,这钱就成催命钱,有命拿没命花。
“真的。”徐江严肃点头。
少女半信半疑关上门。
村长背着手往回走,听到关门声,回头一看,当即停下脚步。
转身蹑手蹑脚,来到墙角。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心无大错,提防一点准没错。
村长刚到墙边,迎面走来一妇人,村长立马做出噤声声音。
妇人好奇,村长蛮正经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偷听寡妇墙脚根?
还是光明正大的偷听,不知道避讳人。
妇人小心翼翼来到墙脚根,学着村长侧耳偷听。
听到里面有男人声音,妇人瞪大眼睛。
村长连忙打手势,示意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