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沅泡在盛满热水的双人大浴缸里,热水漫过全身。
清淡的沐浴露清香混杂水雾,弥漫在空中。
落霜般的肌肤热出淡粉,三千乌丝浸在水中。
落雪与浓墨相互碰撞,色差强烈醒目。
四肢百骸像被人拆了一般。
又酸疼,又无力。
祝怀砚的神色愈发黯淡。
她扑腾水花要逃,肩膀却被强制按下。
“祝怀砚!你禽兽!”
“畜生!”
祝怀砚有被她吵到,烦躁不已:“闭嘴。”
……
清晨。
雨过天晴,朝阳初露。
金灿灿的光辉,穿过透明的落地窗,洒下一地碎金。
刺眼的光线照进卧室,沈清沅缓缓睁开眼睛,光线顺势钻进她的瞳仁,空灵无底的黑洞,怎么也探不到底。
祝怀砚早已离开,去了公司。
她撑起身,锁骨,腰上,手臂遍布红痕。
无不象征昨夜的凶残。
尽管嗓子沙哑干涩,依然不甘心地骂一句。
“畜生。”
骂完发现。
骂人还得当面骂才爽。
庄园今天又来了新的访客,一名身姿妖娆火辣,烫了大波浪,戴着墨镜的女子。
摘下墨镜,纯种白人,墨绿色的瞳孔,漂亮的狐狸眼尽显媚态。
因为她长得漂亮,又觉得有点眼熟,沈清沅就多看了两眼。
终于想起来,这不是某部大火电影的女主角Mary吗?
她也是……祝怀砚在外面欠的桃花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