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以后,沈清沅才明白祝怀砚话里的意思。
没有下次了。
指的是学习委员转学了,再也没回过这所学校。
那天,沈清沅在书上学到一个词。
“只手遮天。”
她在心里想:祝家是这样的。
而她现在惹祝怀砚不高兴了,他会不会不让她留下来跟关悦念书。
百般焦虑下,她来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没听到声音,意味着祝怀砚同意她进来。
以往他不愿见她,都是直接让她走开。
沈清沅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把自己做好的笔记递给他:“对不起,我把笔记还给你。”
“这是我自己做的,内容一模一样,除了字体。”
她已经送人的东西,不好再拿回来,只能借隔壁班花的笔记过来,完完整整抄录下来,再还给他。
祝怀砚停下笔,没好气地问她:“你认为我需要?”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沈清沅垂眸,不敢看他,像被班主任批评的坏孩子。
祝怀砚轻哼:“哼。”
没再搭理她。
“您还生气吗?”她试探性地问他。
祝怀砚没回答,那就是还在生气。
沈清沅失落地垂下脑袋,转身准备要离开,做好准备卷铺盖走人。
这下到她提心吊胆了,吃嘛嘛都不香。
祝太太听后,笑得肚子疼。
直言安慰她,祝怀砚不会赶她走。
“我说他怎么忽然要找司机出门,原来是去救你了啊,看来我们阿砚懂得心疼人了。”
“他很关心你,怎么会赶你走呢?”
沈清沅长舒一口气,不会被赶走就好,还能跟关悦一起上学。
她紧张的心理终于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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