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人不能这么过分!”沈清沅冲上去拦住他,单薄的身子挡在他身前,死活不让他走。
祝怀砚眸光微沉,抬起食指抵住她的额头,丝毫不费力地将她往后推走。
“迈出卧室一步,再减一顿餐。”
话语冰冷,毫无情感。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背影孤傲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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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怀砚出国了。
整整一周都没回来。
而这一周里,管家真给她禁了晚餐。
沈清沅一开始不信邪,迈出卧室到客厅闲逛。
第二天午餐都没了。
她饿得前胸贴后背,有气无力地躺回床上。
中秋不仅家回不了,没有月饼吃,饭也吃不上,被困在祝怀砚的卧室里。
好在卧室除了自带浴室,还有个露台。
沈清沅搬来躺椅到露台上看风景,从来没有一刻能这么憋屈。
夜色融融,皓月当空,星星点缀。
祝怀砚刚下飞机,解决完手上的事务,还顺便给沈清沅带了礼物。
在这方面上,他不是很懂。
但听说,礼物是情人之间不错的调味剂。
刚要开门,听到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祝怀砚愣了愣,停下动作,绕到别墅另一面。
看到露台外吊下来的一根线。
以及翻墙翻到一半的关悦,手上提着黑色大袋子。
面面相觑。
场面一度尴尬,僵硬。
“呃……祝先生……真巧,我吃饱饭散步,赏月来的。”关悦攀在栅栏上,下也不是,上也不是。
笑得比哭还难看。
而祝怀砚长身玉立在视野盲区,露台上的沈清沅完全看不到,焦急地冲关悦招手。
祝怀砚深眸发冷,伸手扯了扯吊下来的长绳。
沈清沅感受到绳子被人扯动,跟钓鱼一样。